梁韫轻叹,给自己也倒了杯茶,“三叔怎么想到先来找我?”
“我不是说了吗?念在你是被逼无奈。”
“我看未必,你想劝我倒戈?”梁韫心里固然慌乱,却要稳住场面,摇摇头,“长房知道你们就要有所行动,早早许了我好处,不然我怎肯回来?这好处你和二叔真给不了我,也就不怪我不帮你们了。”
仇仕杰早就料到,不尴不尬笑道:“能有你作证最好,你不愿意也在情理之中,只是我知道你心里未必向着他们母子,不过是碍于长房长媳的身份无法与他们割席分坐,这才第一个来找你,听听你的看法。”
梁韫不答,只是饮茶微笑,心想她有什么看法?
他们再怎么争造船厂也只会姓仇,她现在只想彻底与仇家撇清关系,谁能让她不再做这个仇家长媳她就帮谁。
那对母子更是离心离德,她的看法很是多余,她帮仇彦青也不是在帮陆蓝茵,因为陆蓝茵是不论如何都不会准许她离开仇家的,造船厂保住了不准,没保住那就更不准了。
造船厂保不住,仇家可就只剩他们孤儿寡母,陆蓝茵哪会准许任何一人叛离?
仇仕杰见她不语,便道:“韫丫头,既然如此,就请你带话给他们母子,证据确凿,我们也不想家丑外扬,只是要不
想事情一来二去闹得人尽皆知,就得给你二叔一个交代,你说造船厂那么大的家业,就是靠着大哥二哥两人撑起来的,虽说子承父业不假,可是他仇彦青没有本事,这你也看在眼里,他要是有本事,陆蓝茵要囚着你在他身边辅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