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彦青!你几时才能收敛?”
“又生气。”他懒洋洋靠坐,眼下带着醺红的醉意,“总要给我些时候与你独处。”
梁韫别开脸,强行说回正事,“姝姐儿现如今多信任你,等她知道真相时便会多讨厌你,我看出你在乎几个弟弟妹妹,只希望你别作茧自缚!”
仇彦青扬眉思忖,想了想却道:“可是这个家里不是每个人都如你一般与仇怀溪朝夕相对,姝姐儿只怕一年见不上他几面,见面不过打声招呼。宠她疼她的从来是我这个哥哥,难道你没听家里弟弟妹妹说过?大哥哥病好后像是变了个人,比从前更好了。”
这最后几个字,被咬得极重,可见他有多想强调。
仇彦青说的也的确不假,家里的哥儿姐儿是说过这样的话,梁韫沉默下来,意识到或许他早就取代了仇怀溪,在仇家人心目中,只有仇彦青才是那个他们熟悉喜爱的兄长。
明明才只过去了一年不到。
她不由有感而发,“衡量人与人的关系,果真不能只靠时间长短。”
仇彦青陡然蹙眉,不高兴了,展露出孩子气的醉态来,“你说谁?许长安?”
第49章 咱们这小侄儿的名字叫彦……
“对,我就是说他。”梁韫一点不惯着仇彦青,既然他喜欢提起许大哥以反复强调她变心,那她就顺他心意,“平日里总觉你看不懂气氛,这次倒是让你聪明了一回,看来你也只是装傻。”
仇彦青没想到她在这里等着,干笑一声,不允许自己下不来台,“许长安瞧着貌不惊人,想不到这
么会讨女人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