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彦青!”
不等她将骂他的话说完,先被以吻封缄,她不愿意,挣着要推开,可身体间的推搡只会唤醒两人对彼此身体的默契,一吻渐深,有来有回越加顺畅。
梁韫头颈被托着,全身几乎没几处在使劲,分开后根本无法直视他近在咫尺的眼眸。
他只一味抵着她的额头喘息着笑。
笑得梁韫来气,用力推他,他才道:“怎么办?我大抵是没法做到与他全然相似的。我好想你,韫儿…”
梁韫听出来了,这是在说他大哥内敛,不如他直接,更不如他在这方面得她欢心。她狠狠白他一眼,起身走得远些,用帕子将嘴唇擦了好几遍。
“我不跟你回去,我只要休书,不会陪你做那些拖泥带水的游戏。”她转向他道:“我更不要你像你大哥,仇彦青,你怎么会不明白?我要走不是因为你不够像,而是我们两个就是不可能的。”
他心知答案,仍倔强地问:“怎么不可能?”
“我是你大嫂。”
“现在除了陆蓝茵和许长安,还有谁知道我不是仇怀溪?”
梁韫惊讶,不敢去想这句话的言外之意,“你住口…”
“我也不想一辈子顶替他活着,可是你教教我,怎么样才能留住你?”他瞧着她,掌心的温度几乎融进她骨血,“韫儿,你教教我,我从来没有留住过任何人,我想留住你。”
需得承认,仇彦青用了些蛊惑人心的话术,但人聪明不是种错,他坦诚了自己的目的,这就足够了。既然他不愿意失去梁韫,不愿意眼睁睁看许长安趁人之危接近她,那他当然要付诸实际行动,令她回心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