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唷太太我可不是这个意思,锦上添花总是好事一桩,您说对不对?”张婆子见状想起来时匡家说过,大少爷房里是支持的,连忙搬救兵,“大少奶奶您说呢?”
梁韫光顾着瞧媒婆唇上那颗痣上下飞舞,被点名也是不设防,“我说?我对婚事没什么主意,要我说就是看姝姐儿的意思,只可惜谈的是她的婚事,她自己却不能到场。”
陆蓝茵笑笑,“韫儿这话说的,姝姐儿要是到场那就不成体统了。”
话是这么说,可这家里自从来了仇彦青,不成体统的事就没有断过,只听廊下传来仇姝不高不低的说话声,陆蓝茵眉毛一动,有些坐不住地扶着椅子直起身来,向外张望。
外头随仇姝一起来的果然还有仇彦青,他一袭银灰的光缎圆领袍,大步流星领着自家妹妹朝花厅赶来,那模样像头护着翅膀下雏鸟的角鸱。
仇姝站住脚步,“大哥哥,我也不是非他不可…”
“好,那我就进去将人赶走,别叫他在你面前讨嫌。”
仇姝瞧见门里匡晟穿得人模狗样,登门来向自己提亲,鼻子一下就酸了 ,“…哎呀!我也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我就是想要他一句解释,先头明明对我爱答不理,怎的突然就登门来了。”
“到偏屋去候着吧,我替你出面。”仇彦青低头逗逗妹妹面颊,像是在说这事有他,没什么好叫人担心的。
仇姝揩揩眼泪便随侍从入了旁侧偏屋,没有跟着仇彦青入花厅。
仇彦青提膝入内,丫鬟小子连忙摆椅子斟茶,他不急着落座,先和匡父寒暄了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