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悔悟为时未晚,她重重照他肩头咬下一口,听他吃痛,趁势蜷起身子,她以为他还要再纠缠上来,正要高声喊来柏姑姑,谁知仇彦青扯来被衾将她盖住。
“好好好,你不喜欢那就算了。”他嘶气看看肩头牙印,不忘揶揄她道,“等你哪日喜欢了,我再试试。”
梁韫不料他这样说,心上像被猫儿挠了一下,背过身道:“你就好好的不行吗?别再折腾仇家人了,造船厂到了你手里就是你的,好好管着,太太会知道你不比你大哥差。”
仇彦青想了想,“造船厂…我上手经管还挺有意思的,暂时还不打算做什么。”他话音一转,“至于仇家人,除了你我也没去招惹过谁,有你在我也不想再招惹谁,你要我好好的,可以,我听你的话,我只听你的话。”
他在梁韫身前蹲下,握着她的手置于自己脸畔,说的话听上去再温驯不过,可眼中的侵占性也分毫不减。
“我将这儿布置好了,往后述香居除了苏嬷嬷都是我们的人。”
梁韫无言觑向他。
他笑笑,将白净的面容撑在她掌中,“嫂嫂可要好好管着我,你一刻不看着我,我就要去作乱了。”
梁韫抽回手,“你敢。”
仇彦青笑说:“敢不敢嫂嫂一试便知,你要是疏远我,我一定兴风作浪去。”
梁韫莫名心悸,“…你真是疯了。”
他站起身来,拿
出说正事的姿态,“昨日匡晟来向我求娶仇姝,我答应了他来问问姝姐儿的意思,你看我这是不是正儿八经要为长房做事了?听匡晟的口气,要是他能娶姝姐儿为妻,今后便只为我所用,不会助长仇仕昌的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