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托腮睡过去片刻,浅梦里门吱呀呀推动,有人来在近前,她鼻尖萦绕苏合香气。
梁韫醒过来了,没有睁眼。
仇彦青俯身亲在她面颊小痣,一掀衣袍,将人搂进怀里滚到了卧榻上去。
他昨夜里是一个人睡的,兰鸢睡在耳房,耳房有木板门通他寝室,他特意吩咐了兰鸢在耳室待到晌午再从主屋出去。
“韫儿,你果真在乎我。”他搂着她,将下巴搭在她颈窝,“你不叫柏姑姑来催促,我见你回来了也是要来见你的,我早和你说过兰鸢是个幌子,你可别放在心上。”
梁韫闭着眼,被搓揉得闷哼了两声。
他手探进去,梁韫才推拒道:“别这样,我不喜欢。”
仇彦青颓然垂首,呼吸热乎乎铺洒梁韫颈间,嗓音沉沉与她诉诸真心,“可我喜欢,嫂嫂…我喜欢你。”
梁韫一时怔然,错过了脱身的最佳时机,后又被亲吻得晕头转向心跳如擂,连忙挣扎推拒,“出去!”
“进来了可没那么容易出得去。”
“仇彦青!”
“你叫我名字我也喜欢。”
梁韫蓦地脸红,她需得承认自己就吃他这没脸没皮软磨硬泡的一套,若非自己尚知礼义廉耻,怕是早就沦为簜妇,与他昏天黑地地鬼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