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彦青不由哂笑,“是么,那我们叔嫂倒是想到一处去了。”
他显然有意激怒梁韫,在许长安面前故作亲近,梁韫感到不适,看向许长安道:“许大哥,我领你到厢房稍作休整。”
“好。”
二人一前一后往外走,仇彦青忽地拉住梁韫手腕,将她吓了一跳。许长安更是叫眼前一幕惊掉下巴,如果说先头只是气氛古怪,那这一拉手,简直礼崩乐坏。
仇彦青也做得惊慌,连忙松手,就像不是故意的一般,“嫂嫂,我带许大哥去吧。”
瞧,又演上了。
梁韫真是片刻不愿多待,道了声也好便转身离开,那极具占有欲的举动看在梁韫眼里无非是想搞臭她的名声,明里暗里都在提醒她,眼下她有个天大的把柄捏在他手上,要想不被人指着鼻子羞辱,就得时刻在他面前隐忍。
没过多久,仇放听说许长安来,穿上大红袄,抱着棋盘就去找他探讨棋艺,仇姝一听也跟着去,今晨通判府派人来给她送了一匹春装的料子,可好看了,她要带去给韫嫂嫂也瞧瞧。
她带着布料来给梁韫瞧,满脸的喜欢,梁韫看了也说漂亮,心想女孩儿心思果真猜不透,前阵子还将匡晟挂在嘴上,这几天却根本不见她提起。
梁韫试探着问:“你这是拿人手短?还是当真改变心意更看好董家的亲事?”
仇姝反复抚摸那料子的手顿了顿,理所当然道:“这可不叫拿人手短,匡家就送不了我这么好的缎子,嫁人也要看门第,我想明白了,匡晟哪点好?家世背景差董家不止一点,我看中的无非是他这个人,他又不喜欢我,那这个人就不是我的,我嫁给他也不会高兴。”
这番话倒叫梁韫耳目一新,笑着看向仇姝,“你这样说我就知道你是真想明白了,不是一时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