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彦青却像是洞察了她冷淡背后暗藏目的,偏要将她激怒她,要看到她横眉冷对,最好骂他打他,那样才有意思,“实话告诉你,我才从盐埠回来,和盐场谈拢了生意,替他们运盐到外地分销。”
梁韫狠狠一震,“那是倒卖私盐!”
他心满意足道:“那又如何,如今造船厂是我的造船厂,我要做什么都可以,你不愿意看到仇家盗运私盐,那你将仇怀溪叫起来,叫他赶我走,叫他将我从你身上赶下去。”
莫大的羞辱席卷全身,梁韫不觉愤怒,反而出奇地冷静,她稳着气息,笑了声,“原来你的目的在这里,你根本不是回来继承家业那么简单,你要仇家因你大乱,你要报复陆夫人。”
“不光是她,还有你。”
“我做错了什么?”
“你错在不该嫁给他,瞧,你即便嫁给了他,还不是与我做夫妻。”
梁韫闭了闭眼,按捺胸中的屈辱,“你不必总是提醒我,我知道这是我自作自受。但你做这些又有什么用?你大哥已经死了,你折磨我,折磨仇家人,不过是因为你无能为力,你改变不了自己比不过你大哥的事实——”
他猛然道:“谁说我比不过他!”
梁韫却笑了,“你怎么比?你跟个死人怎么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