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韫冷冷出声:“我叫什么?好将所有人都叫来看你爬我的床,然后让太太将我关进柴房么?”
仇彦青听出她的愠怒,手背轻轻摩挲她脸侧,“怎么会,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
梁韫狠狠别过脸,“下去。”
“难道就因为我告发三叔和李红香?我知道我用错了借口,不该说是为了替你捡帕子——”
“你在避重就轻。”
“是嫂嫂你想多了,你将我想得太坏了,你知道我远没有大哥聪慧,更不会那些算计。”他贴上来,床帐子里一时间充斥着他沐浴过后的馨香,叫梁韫大有种无路可逃的窘迫。
隔着不见五指的昏暗,梁韫对眼前这个陌生的剪影说道:“你可知你眼下半点不像你大哥了,我此刻看不清你的脸,只觉得你是个陌生人。你从一开始就根本不情愿假扮成他,这是理所当然的,可你先前伪装得太好,叫我以为你真是个以德报怨的人。”
那人影大抵是笑了笑,没有出声,转而朝她伸出手去,梁韫一把将那手打开,“别碰我!我看你是装也不装了,仇彦青,你假扮他的样子叫我恶心。”
恶心?仇彦青怒极反笑,忽地擎住梁韫手腕,将人压在身下,“那嫂嫂为何还要教我如何扮得更像他?你觉得我恶心,就以为自己无辜了不成?”
梁韫瞪着他,看他招摇地晃动着那条藏匿已久的狐狸尾巴。
他俯身亲吻在她唇瓣,辗转缠绵,梁韫并不激烈反抗,只是紧抿着嘴,不予回应。对她而言,只要有过一次,那两次三次也是一样的,她不标榜自己清白,她并非无辜,只想息事宁人地稳住他,直到自己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