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韫儿这是怎么了?眼下灰扑扑的。”
梁韫笑笑,“昨夜屋外像是有野猫跑过去,吓得我醒了半宿。”
林姨娘手帕障面也笑,“一个猫儿就将你给吓住了?话又说回来,你怎么不回主屋去,有大少爷陪着便也不怕了。”
虽说夫妻分房是述香居里关起门来的私事,但整个望园大家也都心照不宣,如今大少爷身体痊愈,在旁人看来他们是该同屋了,没有理由再分房而居。
陆夫人赶忙替梁韫打圆场,口吻隐晦,“别催,我可不敢催,等怀溪自己提出来才好。”
林姨娘恍然,忙掩饰过去,梁韫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才反应过来陆夫人的意思,她这是将黑锅扣到了仇彦青的头上,暗示他不行,羞于与梁韫同房。
林姨娘清清嗓,抿了口茶,“说的是,还是不催的好。”
话到此处总算打住,陆夫人将为姝姐儿物色婆家的事说给梁韫,叫她到时候亲自登门替自己送这份请柬,梁韫答应下来,又闲坐一会儿才走。
她出清馨馆迎面遇上了仇彦青,他见了她便笑,好似他的好心情都是由她给的,梁韫低头躲开,与他擦肩。柏姑姑跟在身后,留给他意味深长的眼神,说不上还有几分得意。
仇彦青见梁韫彻底走远,这才进了清馨馆。
他应付陆夫人有一手,几句话说得她心花怒放,陆夫人叫他过会儿再来吃午膳,厨房煲了鸭汤,他应下,便先回了述香居,回去见偏屋的门紧闭,只看到几个丫鬟在门口石砖扫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