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仇仕杰和许长安出了清馨馆,梁韫轻叹了口气,陆夫人更是咬紧了牙根不说话,眼睛却动个不停,显见是在不放心适才许长安的试探。
陆夫人最终冲随侍的丫鬟一摆手,“你们都出去,只留下苏嬷嬷。”
屋里不剩什么人,都是知道底细的,仇彦青作势要起来请罪,被陆夫人连忙拦住,他道:“娘,是我不够小心谨慎,叫许家公子和三叔起疑了。”
陆夫人全然不怪他,“怎么就是你的错?叫你回来假扮你大哥,我就想到了或许会有这一天。没事的,他们一来拿不出证据,二来你适才答得也滴水不漏,有什么好自责?起疑就起疑,还能因为这点事就闹到明面上来?他没那个胆子,要不也不会叫许长安来出这个头。”
最后这句话说到点子上,都看出了许长安是受了仇仕杰的挑唆,但光挑唆是没用的,也得要许长安自己生疑。
说来说去,隐患是埋下了。
梁韫连日来的掩护,到
底是在做无用功罢了,她起身告辞,“娘,彦青,你们说吧,我有些醉了,想先回去。”
陆夫人哪会强求她什么,在这些小事上对她百依百顺,“那韫儿你快去吧,别吹着风,仔细头疼。”
梁韫欠欠身先行离开,柏姑姑和荷珠一道跟随,她心烦得很,路过湖边看到光秃柳枝,景象萧条又别具曼妙滋味。那年湖还里满是荷叶荷花,仇怀溪和她行舟水上,她以为那就是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