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姨娘跟着走上前,她和小时候的仇怀溪是有些亲近的,因而泪湿眼眶,“大少
爷…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能好起来,你可知道这半年来我多少担惊受怕?好在这病总算是好起来了。”
仇彦青道:“叫姨娘为我担心了。”
这话折煞了林姨娘,“担心事小,就是这些年来苦了韫儿,大少爷,往后你可要加倍对韫儿好,不要辜负了她。”
“我会的。往后我会加倍对韫儿好,弥补先前遗憾。”
梁韫后背宛若攀过一条湿滑的水蛇,突如其来的怪异感受叫她狠狠一震,手上越发用力地将他胳膊扣着。
仇彦青吃痛,偏首见她眼睫微颤,仿佛受了天大委屈。
好在此时陆夫人从外头赶来,她因为别的事耽误了一会儿,笑呵呵的,“都来了,怎么不见姝姐儿和放哥儿?”
林姨娘道:“放儿和姝儿在学堂,我担心他们两个太吵闹,就没有告诉他们我要来。等会儿要是怀溪不觉得累,晚些时候我叫他们自己过来。”
陆夫人道:“你总是思量这许多,姝儿放儿多伶俐,让他们来了才热闹。依我看,今晚上就都来我院里用饭,大家团团圆圆热热闹闹的,好好聚聚,不必担心怀溪,他撑不住就让韫儿早些带着回去。”
话毕她目光落在人群之外的小钰姨娘身上,小钰姨娘瞧着比梁韫大不了多少,总是不爱说话,牵着七岁的女儿一言不发站在一旁。她女儿仇细细也随她,话不多,最是文静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