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精液射入肠道的时候,程危泠终于等到伏钟放开了手,任由失控的浊液溅在两人的腰腹,在贴合厮磨之间变得粘腻不堪。
程危泠喘息着缓了一会儿,支起颤颤巍巍的腿,让深埋在体内的性器缓缓脱退出来。期间还半硬着的顶部刮过前列腺,爽得他几乎把持不住。
脱力地倒在伏钟身侧,好不容易从随时可能死灰复燃的快感中挣脱,程危泠恢复了一些清醒,这才注意到伏钟的脸色一点没有高潮余韵的潮红,反而是隐隐透着泛青的苍白。
程危泠在薄毯上蹭干净手,这才抵在伏钟胸前,将灵力灌进去,直到对方的脸庞泛起微微的红润方才停下。
经过一场漫长的尽兴,又输出了大半的灵力,程危泠后知后觉地觉得有些疲累。
他本想稍微休息一会儿再去洗澡,刚把酸痛的肢体摊平,就被恢复了一点活力的伏钟拦腰圈了过去。
被伏钟的膝盖顶入腿间的时候,又累又困的程危泠看着近在眼前那张过于蛊惑他的脸,没骨气地选择丢盔弃甲,迎合着打开了腿。
伏钟亲亲程危泠的耳朵,再次顶了进去。
“真乖。”
后续的温存没有方才那般激烈。
程危泠将主动权交还回伏钟,缠着对方感受温柔而深入的性爱。
汗水和泪水糊住了他的眼睛,被水光模糊的眼睛里,映着伏钟的脸。
自始自终,他都没有流露出完全沦入情欲的失控,反而透露出一点掌控全盘的游刃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