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肢体接触,让伏钟在反应过来之前,本能地往后退了一点。这样微弱的挣扎并非他的本意,但偏偏让程危泠读出了抗拒的意味。
这次他没有像上一次一样退缩,而是选择了强硬地继续侵占。
…
【作家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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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
本就系得松散的寝袍被程危泠的手几下拨开,温暖的手掌从散开的衣襟间探入,以不容拒绝的力道摩挲着掌下微凉的皮肤。
回过神来的伏钟卸下了防备,这一松懈使他的腰腹间散了力,形态优美的腹肌隐去部分轮廓,只剩下隐约的起伏,随着轻缓的呼吸若隐若现。
“等等——”
伏钟反手推上程危泠的肩膀,想要将人掀开。
他不介意和程危泠有更进一步的进展,但不是在这样不清不楚的情况下。
然而有伤在身的伏钟力道本就不及程危泠,刚够上程危泠的肩,对方便松了按在他腰腹的手,散在榻上的锁链一瞬间像是活过来的蛇类一般,窸窸窣窣地游移着,一部分沿着伏钟的脚踝一路向上缠住修长的小腿,一部分滑上手臂将没受伤的右手缚在身侧,剩下的,则从他的嵴背间拱出,在腰间环绕了两圈,将他彻底锁死在床榻间。
满意于身下再不能动弹的伏钟,程危泠再度支起身来,伸手抚上那双即使看不见、却依旧摄人心魄的眼睛。
“梦没有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