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钟听见程危泠的嗓音微哑。
“在我没有选的另一个房间里,我看见了你的死亡。”
程危泠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却能让人感受到隐藏其下的那颗心早已摇摇欲坠。
是眼前的这个不论如何也要将他锁死在身边的人,也是这颗破碎之后又重新拼凑起来的心,让伏钟到底不忍在此时说出拒绝。
唇齿纠缠,缠绵悱恻。
漫长的前戏令两人一同沉沦入情欲的深渊。
程危泠跪坐在伏钟的腰腹间,俯下身啃咬那截苍白的脖颈。
伏钟的颈侧还留有他咬出的痕迹,在快要愈合之际,又被添上印痕。是只属于他一人的烙印。
被收敛起来的犬齿,不复那种可怕的狰狞,但还保留着异于常人的尖锐。游移的齿尖避开血管,轻划过皮肤,留下细细的血痕。
程危泠用舌头舔去渗出的血珠,又将浅淡的红色涂抹在那微微凸起的喉结上,唇舌间残留的甘甜让他快要失去理智。
难耐地仰头来躲避颈间又痛又痒的舔舐,伏钟只觉得此时此刻的程危泠很像一只不怎么听话的小狗。
——不但不够听话,还会任性地把主人弄脏。
程危泠的身材偏瘦但结实,长期锻炼下尽显腿长腰细的优势,缠着伏钟的时候,有一种青涩未完全褪去的情色感。
他抵在伏钟右手中的性器早已勃起,被对方以一种慢条斯理的节奏把玩着,缓慢地,不可抑制地,流淌出湿润的情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