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埋骨之地被下了禁咒,使伏钟千百年来未曾踏足一步。
而今,为了寻得一个答案,他刻下这威力可与禁咒相抗的经文,并以自己的血与骨为底,将其镌刻。
至于这种不计后果的做法会带来的反噬,倒没有什么大不了。
他所镇守的这座旧神的陵墓中,有太多未得安息者,日复一日期盼着他身死魂消之后能重新卷土重来。
那些痴心妄想的家伙想必难以想象,在他咽气的那一刻,骨上的经文便会将他的尸骸炼化,成为最后一道不可破的枷锁。
那时候整座陵墓将永远地沉入地底,彻底与世隔绝。即使那些恶毒的旧神何等心有不甘,也再不能为祸人间。
伏钟深知,无论程危泠是不是那个人,他刻下这咒文不过迟早。
自己的结局只会有一个。
在死亡面前,一点微不足道的血与痛算得上什么。
带着临行前去医院拿到的一袋子药品,程危泠拧开宿舍门把手,房间里食物的香气和热闹的电视声迎面而来,他有些诧异地走进房间,看到拉维正在打开一个披萨盒子。
“今天是什么特殊日子?”
程危泠将药塞进背包,挂在书柜的挂钩上,走过去凑到拉维旁边看他忙活。
将披萨小心翼翼分好,拉维用纸巾擦擦手,塞了一罐啤酒到程危泠手里。
“哥们儿,这不是给你践行呢。”
“我就回国休个秋假,至于吗你……”
程危泠一脸莫名其妙,接过啤酒按开拉环,闻了一下麦芽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