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早出生几年就好了,趁着费里奥博士还没有退休的时候,上她的课不知多爽……
程危泠一面奋笔疾书,一面在心底感叹。
眼角的余光扫到好友从坐姿不端到正襟危坐,拉维表示自己真是看透了程危泠——一个叫嚣着不要听理论、结果被疯狂洗脑的可悲实验狗。
待三个半小时的讲座一结束,没等拉维出声,程危泠一合笔记本,从座椅上弹起来。
“快快!趁还没人过去,我要先去问几个问题!”
双眼放光的程危泠同学也不管好友在经历知识的轰炸之后尚处于眩晕的状态,拽着拉维就往演讲台所在的方位冲。
“轻点!我背包带子要被你拽断了!”
拉维哀嚎一声,被动跟上程危泠的步伐。
第19章
指间挟着一根点燃的烟,伏钟坐在阳台的摇椅上,在面前的小茶几上摊开一束干枯的蓍草。
他很少卜卦,一是因为起卦很麻烦懒得弄,二则是因为他身为超脱天地人三者循环的存在,问卦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次他占的同样也非自身凶吉,而是问的程危泠的前路。
昨夜的梦里一共出现了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