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已死多年,他则大限将至,只剩程危泠,虽然出身也说不上正常,但的确是其中最接近活人概念的存在。
伏钟抽了一根蓍草压上程危泠的名,便开始一步一步分拨起卦。
他用的是很古老的筮法,没有后世那些花里胡哨的手法,不过相对来说会准一些。
耐着性子一卦一卦起满十六卦,排上天干地支,伏钟看着眼前的卦象陷入沉思。
——这明显不对劲。
陷入混沌的卦象无法解读,他又试了一遍,仍旧是一样的结果。
出现这种卦象的原因伏钟只能想到一个,那就是程危泠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游离于凡人之外。
伏钟抽了一口烟,慢吞吞地过肺,尼古丁的气息充斥在他大脑的每一寸血管间。
——程危泠虽由僵尸娩出,但降生的时候仍是一个活着的婴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杯中的杜松子酒已经见底,一片混乱的卦象道不出任何可靠的信息,伏钟伸手将桌上的蓍草打乱,思索着要不要去翻翻古籍看是不是自己的操作犯了什么乱七八糟的禁忌。
伏钟将快要抽完的烟摁熄在烟灰缸,正要起身回到屋内,阳台栏杆上突然降落的小巧鸟类让他方才想起早上忘记给它喂食。
这只幼小的雪海燕不习惯待在密闭的空间里,大多数时候会在房间里跟着人蹦来蹦去。鸟类天生向往自由,伏钟没有多约束这只懵懵懂懂的幼鸟,除了告诉它要去洗手间解决排泄问题之外,都由着它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