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钰没有再像往常那样躲避,她主动与口中的入侵者共舞,连偶尔的回避都带着挑逗的意味,就像是一场拉锯,欲望随着这场争锋在不断攀升。
男人的舌席卷了每个角落,直到酒的味道淡去了,只留下属于女人的甘甜。
又是这样……
只要一碰到她,就仿佛一脚踏进了沼泽里,除了下陷别无他法。及至分开时,两人都在喘着粗气,未分开的银丝从中间坠下,更添了几分旖旎。
“回房间?”
李瓒沾染了欲望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
戚钰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就在这里,这么久没见了,总得让我先打个招呼。”
听了这话,李瓒身下一跳,仿佛是在回应那声“招呼”
他稳了稳呼吸,面上继续装着平静:“要怎么打招呼?”
面前人冷淡的眉眼里似乎添了媚意。
“做给我看。”她说。
她总是在挑战自己的底线,那样供人亵玩的姿态,任谁也不敢在自己身上想,可男人盯着她许久后,还是出声了。
“好。”
亭子里压抑的呼吸声一声比一声粗重。
男人坐在方才两人喝酒的石桌上,虽然有蟒袍垫在身下,石桌的冰凉依旧能透过衣物传来。
可是没用,没有丝毫消减火焰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