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今日就不用这些事坏了兴致。
他把倒满了的酒杯放到了戚钰跟前:“尝尝,这是西域上供的酒,味道很是独特。”
戚钰端过小小饮了一口,辣,但是细品之下又带着丝丝香甜。
李瓒一直在观察她的神情,在察觉到她的满意时,自己莫名地也涌出一股喜悦来,取悦了她的喜悦。但男人也未来得及多想,就将自己手里的也一饮而尽。
他继续给两人倒酒,倒一杯,就要问一个问题。
从一开始无关紧要的问题,到后面两人都有些微醺时,又突然问:“当年一别后,你想过我吗?想过寻我吗?怎么说我也是齐昭的亲生父亲,你就没有好奇过我吗?”
戚钰端酒的动作一顿。
她的处境原本就已经够难了,怎么可能还会去寻这么一个隐患。至于孩子的亲生父亲,在齐文锦死之前,就只能是齐文锦。
女人表情明明没有变化,但李瓒就已经读到了答案。
不意外。
但不知为何,他曾经欣赏的清醒、理智,如今都成了让自己莫名不太舒服的根源,或许是这样的戚钰,让他能再清楚不过地意识到。
她对自己没有任何的旖念。
李瓒压下那带着微微酸楚的不痛快:“那看来,是那次我的表现,不足以给你留下足够深刻的印象。”所以才让她不像自己这般,念念不忘。
有些醉意的戚钰听到这话轻笑出来,李瓒这语气听上去实在不算惋惜,倒像是自信。
“听上去皇上今日是有备而来?”
女人一笑,李瓒的身子就开始隐隐发热:“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
比起以往的强迫和反抗,这次两人接吻在一起就顺理成章得多,男人温柔了许多,侵略的意味却依旧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