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她,门外的下人也闻声过来拦她:“夫人,府中这两日乱,您还是在屋里休息吧。”
戚钰理都不理地往外去。
她知道,齐文锦就是想把她软禁在这里,直到离开京城。
她不论是打算如何做,都得自己来做决定,而不是被齐文锦带着跑。
被众人阻拦的戚钰难得真正动了怒,一把推开其中一人:“滚开!”
推搡之间,她的手不知道划到谁的头饰上去了,戚钰没有感觉到疼痛,但众人已经看到了她手上流下来的血,都被吓得后退。
戚钰冷冷看了他们一眼,将受伤的手掌心一握,抬步便往灵堂的方向去了。
李瓒确实来了。
他在一众下跪的人中,一眼就看到了齐昭的小小身影。
少年一身小小的孝服,跟在人群中垂头下跪。
他昨晚想了许多,自然也包括每次看到的,齐昭与齐文锦相处时父慈子孝的画面,孩子对父亲全然的崇拜与爱戴,齐文锦对他的爱护。
甚至……连那次遇险,也是齐文锦舍身相救的。
恼火,他一想到这些,便升起恼火来,却又不知道究竟该气谁。
李瓒的目光又快速搜寻了一遍,没有看到戚钰的身影。其实他也不用特意去找的,戚钰如果在这里,他一定能第一眼看到。
没看到戚钰,他走到了齐昭面前,弯腰把人扶起来。
小少年抬起头,眉眼里藏着淡淡的疑惑。可李瓒却只是一声不吭地盯着他看。
难怪,难怪从第一眼起,自己对他就始终带着心软。原本只是以为这与戚钰相似的眉眼,却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