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们的故事重新来写。
齐文锦仿若又想起当日自己一抬头,对上的那双忐忑、期待,又倔强的眼睛,他在脑海中幻想过无数次了,若是能回到那天,自己一定会做好的。
夹杂着的绝望,让口中的苦涩更浓了。
他一伸手,将戚钰的披风绳带松开,披风落下,被遮挡住了香意愈发清晰起来,使得人……头晕目眩。
在情事上,戚钰从来都是由着齐文锦折腾的,今日,她主动伸了手。
男人一旦动作急进了,她就扯一扯对方的衣袖,说来也奇怪,不管齐文锦多激动,被她一扯,就马上安分地顺着她的节奏来。
戚钰的手在他身上触摸着,男人的后背还能触摸到伤疤的凸起,但并没有伤口恶化的地方。
那是怎么的呢……
思索间,她的手不自觉停了下来。
“阿钰……”齐文锦几乎是马上追了上来,用粘稠不满的声音催促着她。
戚钰的手又开始动了,这一次,她好像终于发现这具贴着自己的身体有什么不一样了,所以手指往下挪动。
与他看上去已经布满情/欲的脸不同,男人该有反应的地方这会儿却是静悄悄的。
她才触摸了上去,齐文锦就像是回了神,立刻分开来。
这样的动作戚钰很是熟悉,只不过之前是为了掩饰欲望的反应,这次却是……
这么想来,很多事情就有了解释。
可是,是什么时候?
是因为杖刑?但戚钰记得自己给他上药的时候,他的反应多激烈。那难道是自己给他喝的绝嗣药有什么不好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