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倒是有可能。
“阿钰。”
齐文锦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又重新坐到了戚钰身边,戚钰侧头看过去,在他眼底看到了惶恐不安。
女人的沉默对于此刻的齐文锦来说,自然是无声的嫌弃。
他拉住了戚钰的手,原本是想说“帮帮我”,可此刻难言的羞愧,让这句话仿佛都成了亵渎。
只是思索了片刻,齐文锦离开床边跪了下来。
他改为抓住了戚钰的脚,还是说出了那句话:“帮帮我。”
女人没点头,但也没有表现出抗拒,齐文锦便当作这是默许了,他握着戚钰的脚,那脚在他的掌心之中,显得白皙而小巧,每根脚趾头都圆润得可爱。
然后他将女人的脚放在自己身上,碰触之后,那没有反应的地方也无所遁形。齐文锦没忘记去看戚钰的反应,还是那双凉薄的眼,明明没有什么情绪的,可许是此刻仰望的角度,他竟然觉得有几分嘲弄在里。
羞耻、难堪,那些诸多不会出现在自己身上的情绪中,偏偏又带了丝丝缕缕的兴奋。
齐文锦不自觉地加重了手上的力度,就恍若是被她踩在脚下一般。
无论在这个人面前已经是多么溃不成军了,这么多年来,他却始终维持着势均力敌的假象。
这个假象维持得太过辛苦了,以至于这样被她踩在脚下,被她不屑一顾,这样把所有的不堪展示在她面前时,齐文锦甚至觉着了一股轻松。
看看吧,阿钰,看看吧,他的喘息愈来愈重,看看这个已经完全投降的男人。
把所有的控制权都交给她,让她来掌控自己。
这样的想法让男人全身都在战栗,冲动突然往身下冲去。
那原本毫无反应的地方,突然的动静让戚钰也吓了一跳,刚要收回脚,就被齐文锦死死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