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在眼前烧得噼里啪啦,驱散冬夜的寒意,沈青就歪着身子,舒舒服服靠在身边温厚的臂弯里。
“去年此夜,是何等光景,不知你还记不记得?”
清润声音说出的话真是煞风景,沈青想翻白眼:“当然记得。”
去年的除夕,大好的日子,她是在大牢里度过的,而将她关进大牢里的,可不是别人,就是身边这位正揽着她的公子。
“那天晚上,我们也在牢里一起看了烟花。”
“那天晚上有烟花?”
烟花是两个人一起看的,回忆却只是一个人的,谢珩致力于将当晚的回忆,也根植进她记忆里:“那天烟花绽放的时候,你跟我说,那是你十一年来第一次不是在小金顶上过的除夕。”
沈青不由得坐直了些身子:“然后呢?”
“然后我也问你,十一年前,你是在哪里过的除夕呢?不过你当时醉了,就没有回答我。”
“噢……”她顿了顿:“那你当时为何让我喝醉?”
“因为,”她明显感觉揽在自己肩头的手紧了紧:“你当时生我的气,只有让你喝醉,我才有机会靠近你。”
他清浅温和的一句话,像揽在她肩头手臂那样,绕在心口,把她一颗心都缠紧。
本来她临到嘴边的话题一转,是下意识想去避免接下来那个沉重的话题,结果反而被谢珩在这一头温柔拦截。
“哼,你可真像个……登徒子。”
谢珩压抑着声音里的笑意:“……那也比不上沈寨主直接将人强掳上山。”
沈青理亏说不过他,只好将话题拐回来:“那你现在知道的答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