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能跟这场十多年前的旧案有牵扯?
巧了,最近在琢磨成王旧案的人,也不止她一个。
夜里,沈青沐浴完,现在干脆连足衣都不穿,赤着一双脚儿踩着绒毯,一路从里间奔到床榻上,刚钻进被窝,腰间就被一双手臂紧紧缠上。
不似以往的温柔缠绵,是一种极为强势的占有和攥取。
她当即就意识到有些不对,一抬眼,就对上一双深沉得可怕的眸子,像夜里潜伏的兽,缓缓探出巢穴。
“谢珩?”
她憧怔喊出他的名字,双唇就被封缄,五指被交握,是铺天盖地不容置疑的绝对碾压。
枕上海棠凝露带雨,他紧紧钉住她问:“你为何在查成王旧案?”
“我……”
她眸光里水色尤甚,对上那双紧紧盯着她的深眸,她艰难蹙起眉头,勉强找回一点理智,别过头去。
谢珩眸中一黯,即便两人眼下彼此交融不分你我,她也无法毫无保留信任他。
他低下头轻嗅着她鬓边幽香,汹涌的浪潮却一点一点缓缓褪去。
枕上秀眉蹙得更深,因为浪潮的褪去,一双盈盈水眸写满迷茫和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