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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腰间系的是一根薄锦织就的腰带,衬以玉饰点缀,实在是君子清雅,萧萧肃肃。

她也真是不懂,为何这样的玉树仙姿,甚至还几分清瘦飘逸,那里为何竟然会……简直可要把她给撑死了!

“姑娘,还请摒除杂念。”

郎中不轻不重的一声提醒,吓得她赶紧收回思绪,专心感受着郎中摁在自己脉搏上的力度,天啊,这郎中号脉,难道还能号出她脑子里头在想什么?

那她真信了这是神医!

一想到刚才自己脑海里在想什么,她赶紧闭上眼睛,微微轻颤的长睫下,颊边一片绯红。

许久,那摁在她腕子上的力道终于撤去。

还不等郎中开口,谢珩先出声询问:“她怎么样?”

那郎中捻了捻胡子,也不急着写药方:“沈姑娘的身子确实比一般人要寒凉许多,本来她这副身子不是生来体格强壮,又常年生活在阴寒潮湿之地,加上一些生活习性上的不注意,造成身子越来越寒凉。”

“近年来应该受过一次大伤,伤了本元,导致现在这身子更加虚寒,不过幸好在慢慢温补回来,不至于到无力回天的地步。”

谢珩在一旁垂眸听着,将沈青单薄的身影收于眸中。

渝州地毗西南,阴寒潮湿,莽山在崇山峻岭间,又比渝州境内不知阴寒潮湿几许,她自小就生活在莽山之中,如此多年。

何况她又混迹在男子之中,为了不露出破绽,她饮烈酒,下冰涧,也无人教习她身为女子,该如何爱惜身子,恐怕还是要在岳瑛上了小金顶后,她才略微有了些许收敛。

他也没有想过,从前种种寻常,竟然无形中这样消耗她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