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青红交印的伤口,在肩头白皙细腻的肌肤上,看得都有几分触目惊心。
这谢珩,这次可真是发狠了,一口咬下来毫不留情。
那些更触目惊心的画面纷纷重现于脑海。
极致灭顶的沉浮里,她受不住,逃不掉,简直觉得自己要疯了。
不过,谢珩应该也好不到哪去。
深深浅浅不断的眼神交汇里,那双盛满星河的眸子,深不见底,暗潮翻涌,君子清矜,坠成欲魔。
被他死死抵到烟花粲然盛放时,他看准时机,低头狠咬一口,几乎要把认识她以来这些日子,所有的委屈和愤懑都统统发泄报复出来,当她以为报复终于结束,新一波的潮水再次将她吞没。
不就是骗了他吗?
至于吗?
不过……好像这个骗确实也不能归于一般的骗?
先骗他是男人,然后等他变成断袖后,又告诉他,其实她是女人。
这么听起来,好像是个人都会疯?
她仔仔细细回忆起谢珩昨晚所有的情绪,震惊、愤恨、委屈、痛苦、泄愤、欲望……好像唯独没有高兴?
没有见到过他流露出哪怕一丝的笑意。
所以他变成断袖后,再无法接受自己喜欢女人了?不然为啥一大早他人都不见了!?
……行吧,反正她也不亏。
她决定先起身,如果真的确定他不想勉强,她好赶紧回沈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