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红墙下的一双交叠人影,也不知多少只眼睛看到了。
人们好像突然又想起了谢珩当初在莽山剿匪的种种传闻,谁都没空再去关心王家谢家怎么样,今日朝堂上又发生了什么。
大家只想沉浸在这场与自己毫不相关的艳闻中,及时地获取一些短暂又肤浅的快乐。
谩骂的,痛惋的,赞赏的,艳羡的,应有尽有。
反正重点就是,向来光风霁月的谢珩,也无可自拔地喜欢上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还是曾经掳他上山为妾的悍匪。
这谢珩听起来也怪惨的。
……等她想起她就是那个将人强掳上山的悍匪后,懒得再瞎逛,又一路晃回谢府,东院里,谢珩已经回府,在等她用午膳。
她刚撩起衣服坐下,就听见耳边有人在问:“怎么脸色不太好?昨晚没睡好?”
“怎么会,我睡得可好了。”
沈青一张脸白了白,背脊挺直,若无其事地喝了一口金丝燕窝:“真好喝。”
谢珩默然盯着她眉眼看了一瞬,除了隐隐有些没精神,倒看不出太多情绪,也不知是不是跟昨晚陛下连夜送来的东西有关。
她坚持不说,他也不再主动追问。
感受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终于敛去,沈青微微松了口气,想到昨晚那个梦,那个小人儿的脸就是谢珩的这张脸,真是让她有点无法再直视他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