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顿时警觉:“来看望我干嘛?我又没生病。再说了,他现在很闲吗?”
哼,别以为她不知道,这人绝对就是来八卦的。
小金顶上他一直没看到
的场景,居然在洛京看到了,她想都不用想,这小子昨晚绝对给赖三写信了,那信的内容她都能猜个七七八八,肯定就是把昨晚红墙下的场面一顿渲染,然后再夸赞当初他们从山下抢回谢珩的这个举动多么明智,顺便再吐槽一下她的重色轻友。
虽然她住在谢府的这段时间,萧瑞也来过不少,但现在她可不想给他看热闹。
“可是瑞公子说,已经跟小厨房报了两个菜,准备来陪大哥用膳呢。”
沈青很无语:“不是,他什么时候跟谢府的厨房混得比沈府厨房还熟了?”
那手下如实答:“是珩公子顾惜瑞公子在营中艰苦。”
“……反正今天别让我看见他。”
沈青打发完手下,也没继续在藤椅里窝着,她换了身衣裳,随便在街头巷尾走了一圈,本来昨晚出了那样大的事,按理城中氛围会很低沉整肃。
但是并没有,几乎所有街头巷尾,茶楼酒肆,仿佛都沉浸在另一个与朝堂政局毫无相关的氛围里。
这个氛围,自然就是她和谢珩的流言。
她初入洛京的时候,关于他们的流言也纷纷扬扬传过一场,毕竟谢珩的确是上山委身匪寨一段时间,传奇中带上点香艳,谁都爱听。
但是入京后她跟谢珩中间好长一段时间实在走得不近,加上他在洛京中谦谦雅正的君子形象实在太深入人心,等流言散去,他还是那个洛京中令人景仰高不可攀的第一公子。
直到昨晚,他们心目中最清越矜贵不染凡尘的偏偏公子,纵容一悍匪大闹祠堂,当着世家各族长辈,还有列祖列宗的牌位,公然承认自己是断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