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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没有忘记卧房中的两套头面,摆在这里到底是做什么呢?

谢珩给自己戴得满头珠翠?那简直太吓人了。

那如果真是买给她的呢?不会半夜偷偷在榻边给她戴上吧?她现在也是一个男人啊!那也很毛骨悚然。

好好的一个神仙公子,为什么会有这种奇异怪癖?

偷偷观察了好些天,至少夜里她醒着的时候,还没有出现什么让她不能接受的画面,她白日里去看那两套头面,一丝一毫都没有被挪动过的迹象。

可能他最近太累了,还没有来得偶尔满足一下自己的怪癖?

有时候她也会想到自己身上,如果谢珩真的心悦于她,那到底是心悦作为男人的她,还是作为女人的她?

那问题又回来了,她现在到底算男人还是女人?

不用等她思考清楚,她的身体已经给出答案。

她来葵水了。

好在来葵水的时候,谢珩不在府上,她白着一张脸,几乎是跋山涉水九死一生从东院千里迢迢去了西厢。

进了西厢,大门一关,她进了岳瑛房门,再也没有出来过。

午膳的时候,谢珩得知沈青不在,有一点意外,但还算轻车熟路:“去备她两天念叨了一句的莼菜银鱼羹。”

莼菜不是这个季节的产物,所以前两日沈青随口念叨一句,并没有马上出现在餐桌上。

厨房紧锣密鼓去办,纷纷庆幸,还好这两日皇天不负苦心人,可算是弄到了新鲜莼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