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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最后,他声音越来越低,公子一身清影坐在圆几前不动如山,他说的这几句话下来,那道清影凝成寒霜。

谢珩无言垂眸,原来不是她生病了,是夫人身子不爽,便不会再来赴他的约。

尽管他们这几个月来在朝堂上配合得默契无间,尽管他们已经好久没有坐在一起小酌一场。

好一会儿,他听见自己的声音缥缈无依:“只有这些药吗?没有再抓过什么其他药了?”

他还是有几分不死心。

鸣山顿了顿,狠心道:“自沈青入京来,他们在洛京大小药铺所有抓药的记录属下都查遍了,都是些此类用在妇人身上的药。”

谢珩突然从中找到一丝不对劲:“同样的药,为何要寻遍洛京大小药铺?”

鸣山如实道:“别的药方就算了,但是治妇人不孕的药方,天下名医圣手不知能开出多少方子来,这些方子,即便是同样的用药,也有好次的讲究。沈府……大概是有些求子心切,试了不少方子,好几味药太过名贵难寻,寻遍洛京药铺也都是些次类,暂时将就用着。”

这话倒是不假,譬如同样是人参,药农家自己院中所种,怎么也比不上生在雪山之巅孕育百年的老参。

杯盘中的酒水和佳肴彻底凉透,白玉杯中碧沉沉的细腰舞,色泽清艳,好像美人勾唇一笑,笑他痴妄。

他眉目清冷,勾起唇角,也觉得自己好笑。

不过,男人嘛,他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