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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了?

谢珩从圆几前起身,直接走到门口将木屐换下,准备穿鞋。

“公子,沈公子现在已经睡下休息,您不必白跑这一趟。”

睡下了?那确实不该深夜相扰。

谢珩停下手中动作,想起在小金顶的时候,沈青偶尔会有什么怪病上身,通常是在岳瑛房中待几天就好了,所谓怪病,他也没多亲眼见识过,加上沈青并无影响,出了门依然活蹦乱跳,他也没去深究过。

可是她毕竟受过重伤,难道是伤情复发了?

印象中,她从来没有因为生病爽过约,何况下午还在宫门口眉开眼笑的,怎么晚上就病得不能出门?

脑海中思绪一阵纷纭,他当机立断:“去沈府抓到的药铺查,这几个月来沈府所有抓药诊脉的记录,都查清来报。”

鸣山应声而去,谢珩才重新回到圆几前坐下,一桌美味佳肴顿时无味。

细想起来,还是这几个月他太过奔忙,所有注意力都在朝局之上,沈青什么时候有没有身子不适的地方,他一点也想不起来。

壁上更漏点点滴滴,将静夜拉得格外漫长。

直到窗外月色分明,透过疏窗静静铺洒在圆几上,将琉璃盏和白玉杯映出淡淡光辉,鸣山终于回来。

“公子……”他踟蹰了一下,才硬着头皮道:“我问过了,自入京来,沈府就没有断过药,只不过……他们在铺子里抓的都是妇人每月来月事时缓解疼痛的药,还有些……助妇人有孕温补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