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料峭冷意中,他从未有过像此刻这般清醒。
无论这些日子来他心底究竟蔓延了怎样荒唐的情绪,都该在此刻彻彻底底结束。
他绝不会让这种荒唐有任何延续的可能。
他和沈青之间,最好的关系就是没有关系。
第51章 第51章不必怀疑自己是断袖……
谢珩回府便病倒了。
在病榻上昏天暗地倒了几天,身子稍稍能下榻,他就起身按时点卯上值去了,夜里从大理寺回来,房中也是一盏孤灯,案前一道清影,就着檐下点滴雨声,再抬眼就是窗边的点点明亮。
他寂寂望着窗檐下雨丝如线,一双眸子晦暗得没有什么神采,整个人像一只牵线木偶般坐得僵直,直到窗外有风裹挟着雨意吹入,几日下来单薄了许多的身形受不住,躬腰剧烈咳嗽起来。
几乎要把五脏六腑都掏出来才能解脱,许久之后,等咳声渐渐止息,他额上竟然都浸出一层细细薄汗,整个身子半靠在椅间,虚虚喘息。
案上燃了一夜的明灯终于燃尽,因着屋外天色阴暗,屋中也是一片晦暗,一身清瘦孤影,不动如山,借着窗外昏光,隐约可辨。
书房的门被无声推开,昏寂的房中视线明朗了一些,谢珩神色微
动,院中有人进来,他竟毫无察觉。
“母亲,”看清来人,他重新支起身子,一时间居然无力站起身来相迎:“您怎么来了?”
谢夫人清疏的眉眼间愁眉不展:“我再不来,怕你要生生将自己熬死在这书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