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沈大人没走远,”为首的内侍笑眯眯走上前:“这些东西可都还能入沈大人的眼?没什么问题的话,那就先给您送府上去。”
几个绿衣小宦手上都捧着匣子,锦布依次掀开,入目都是各种金银珠宝,绫罗绸缎。
……原来这就是陛下所谓好玩的好用的?
“臣谢过陛下恩典,就辛苦公公去沈府跑一趟了。”
“为沈大人效劳是我等荣幸。”
等这一行人离开,刚刚被问走一半俸禄的萧瑞开口:“大哥,这就是你说的被罚了?”
“嗯,真被罚了。”
沈青还是怏怏的,再不见往日哪怕多得了一锭银子的便宜都眉开眼笑的快乐。
完了,看到金银珠宝都不开心,人生可能真的完了。
“走吧,回去吧。”她也不想在这里多待。
“沈青。”
沈青循声回头,看到宫门内一道朱影步履匆匆向她而来,明明那人脚下每一步都在走向她,她眼睁睁看着那走向她的每一步其实都在离她而去,渐行渐远。
“沈青,”谢珩在她面前站定,面前的两个人看向他的脸色都不太好,他像
是寻求某种确定般,又喊了一遍她的名字,才压低了声音:“昨天不是说过了吗?已经打草惊蛇,便不要再妄动了。”
沈青懒懒地哼了一声,没有争辩,语气清淡平静得像是在推心置腹地交流:“可是这明明就是两码事啊,我今日哪一句提到了岳瑛家的案子?你查案归查案,昨日游湖伤人归游湖伤人,我仅仅只是为岳瑛昨日受到的伤害讨个公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