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充满审视,等待对方给他一个合理的答案。
谢珩并不在意他的试探:“二叔不就是想召我回来吗?”
谢道清眸中闪过一丝了然,那些传言竟都是假的,他三番五次召谢珩回府都未果,掳了沈青,不过半盏茶,人就来了……他几乎能确定,通过沈青,可以从一定程度上拿捏他。
他叹了口气:“岳闻渊的案子,你查到哪一步了?”
谢珩心中冷笑,确定了这才是今日谢家这般兴师动众的最终目的,而根本不是为了告诫沈青或者试探他什么。
“不巧刚刚才查到,岳闻渊的冤案,背后是陈郡侯府一手谋划促成的。”
“那你不要继续查下去了。”
谢道清语气不重,却不容置疑。
谢珩逼问:“这件事情,背后有多少四世家的手笔,或者说……有多少谢家的手笔?”
他目前查到的东西还不多,虽然没有确定的证据,但是从陈郡侯府和四世家的关系,以及他接手此案来,叔父一次一次地催促,让他断定,此案背后谢家恐怕脱不了干系。
谢道清当然不会回答他,只是用命令的口吻再次重复了一遍:“我劝你这个案子到此为止,这样无论对谁都好。”
“对谁都好?”谢珩声音越发清冷:“对含冤而死的岳闻渊也好吗?对死于流匪手中的岳家满门也好吗?”
“人都已经死了,你再翻案没有任何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