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做更多的解释,不知是不是错觉,沈青总觉得他声音里有一丝极为压抑的喑哑,难道真的是很在意她的安危吗?
她也没让自己多想下去,顿了顿:“既然人回来了,关起门来管教子弟你们爱怎样怎样,可别把我再牵扯进来了。”
说完摆摆手,头也没回,与谢珩错身而过。
有侍卫犹疑要不要上前将人拦下,被谢珩一个眼刀斥了回去,在观察到谢道清默许的神色后,侍卫们默默给沈青让开一条道。
沈青面不改色从尖刀从中穿行而过,大咧咧迈出谢府正厅的门槛。
一旁的谢夫人欲开口提醒儿子,谢珩温和看了她一眼,示意她安心,她会意地点点头,不多操心。
主位上,谢道清依旧不动如山。
只不过,站在厅中跟他对峙的人,从桀骜不驯的悍匪换成了清矜雅正的公子,前者盛气凌人,后者亦气势迫人。
他抬手端起手边的茶盏,隔着那一层薄瓷,还能感受到内里茶水的灼人:“如果没记错的话,从大理寺回谢家主宅,即便骑马,也需一盏茶的时间。”
而沈青,从被掳至谢府到离开,连半盏茶的时间都不到。
当然,如果没看错的话,刚才他们两人短暂的交集一瞬,明眼人都能看出,谢珩的主动在意,沈青的毫无所谓。
外头都传在渝州,是这悍匪强迫纠缠,何以眼见并不如此?
清正自持的名门楷模,绝不可能跟一个断袖痴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