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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谢珩被她问住,抬眸望着眼前人,嘴里的话变成了:“如果不去渝州……”

“等等!”沈青实在受不住他那灼灼目光,及时打断了他:“你可千万别说为民除害!”

像是如梦初醒,谢珩喉头微动:“那倒不是。”

他自顾自端了酒杯浅浅抿了半口:“喝酒吧。”

对于沈青这种酒量极差的人来说,她更喜欢细腰舞的温醇平缓,可是温柔刀,取人性命是不知不觉的。

很奇怪,她发现自己并不反感跟谢珩在一起喝酒,甚至也不害怕自己在他面前醉得毫无感知。

可能是两人现在互为同僚,他对她没有危险性了。

在需要的时候,或许可以短暂地把他假想成谢十三。

感觉到自己差不多了,沈青缓缓靠上身后的软榻,怀里抱着一只木枕,等明早一醒,万愁消弭。

这便是美酒佳酿存在于世间最大的作用。

迷迷瞪瞪中,她竟然看见谢珩朝她伸出手,像是殷切地邀请:“过来。”

他的声音也低缓清浅,牵引着她重新坐直了身子,往不远处那个相邀的人身前靠。

可是脖子上的这只脑袋也太沉重了,一个小小圆几,中间像是隔了天堑,沈青果断放弃,舒舒服服重新趴下。

谢珩目光黯淡下来,以往只要她喝酒上头,哪怕当时在渝州大牢里,她整个人也会像牛皮糖一样往身上黏,而不像现在,连唤都唤不过来。

他只好自己倾身靠过去了些,好让自己能看清她的面容。

“沈青。”

看到她眼睑微合,他尤不死心喊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