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委屈吧?”
目前来看,她对陈文轩是很有好感,可是也就几面之缘,她还是得多方面考察一下。
虽然万分不理解,谢珩还是照实回应:“我不常与人交际,除了政务公干上的交集,我与各世家子弟私交甚少。”
说完见沈青面露失望,他又立刻补充道:“陈文轩既然愿意舍了与陇西裴氏的婚约,而去履行跟岳瑛的婚约,此举于世家子弟来说,足够惊世骇俗,可见他对岳瑛诚意不假。”
沈青想起,岳瑛也跟她说过,原本她就是高攀,再经历种种变故,哪怕是去给陈文轩做妾,都是天大福分,更不敢肖想正妻。
可她总觉得相爱本身就是无关门第身份的事情,这么想着,她不由得戳了戳谢珩:“如果是你喜欢的人……”
当她意识到自己在问什么的时候,话已经说到一半,她赶紧止住话头,诶,如果两人稍微相处近一些,她总是在一个不经意间,一不小心就把人认成谢十三了。
大概是今天谢珩没有指着她一本正经地说教吧。
“我喜欢的人怎么?”谢珩追问。
沈青忙转过身指了指小榭下,岳瑛终于将那枚同心锁收入自己掌心。
“诶,看来我的夫人要跟别人跑了啊!”她掩面叹息。
如果不是她一身窄袖,遮不住整张脸,谢珩还真不一定看得到她嘴角抑制不住的笑容。
“为什么?”他很执着地想解开心中疑惑。
沈青放下袖子:“什么为什么?”
因为树下那对久别的眷侣,林间树梢都荡漾着丝丝甜意,她这会儿看谢珩都顺眼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