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抑住心中那个越发诡异的念头,知道僵持下去也无法再动摇公子的决定,只好吐出几个字:“属下……听令。”
与他们突然神兵天降地出现一般,所有侍卫就地隐藏撤退的时候,也快得了无痕迹。
“大哥!大哥——”
鸣山带着侍卫们刚撤下,萧瑞已经被兄弟们架着,一瘸一拐赶了过来。
身后还有岳瑛竟然也一脸担忧地跟了过来,为了能跟上萧瑞,她弃了牛车,委地的裙摆被白雪浸得濡湿。
两个人一下就看到谢珩怀中一脸死气的沈青,双双傻了眼。
“我大哥……他……他这是……”萧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还有脉搏。”
谢珩这会儿格外冷静下来,松开沈青的手腕,因为一直紧扣着感受他的脉搏,这会儿他那同样白得没有血色的手腕都被勒出浅红的指印。
“先去找几身干衣裳来。”他一边吩咐着,一边抬手从沈青衣襟处开始解扣,第一颗盘扣还未解开,忽然余光里扑过来一道娟秀身影,双手用力紧紧攥着他的手腕,不允许他继续手上的动作。
岳瑛的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戒备:“你要给她换衣服?”
这眼神让谢珩有些不舒服,介于她到底是沈青的夫人,他还算耐心解释:“柴火都燃起来了,趁现在赶紧把湿衣服换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