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映下清绝容颜,额间碎发张扬,乌尾在前,真有几分不拘于世的张狂洒脱之士风范。
一曲毕,天地间只剩寂寂风声。
还是沈青率先打破寂静,回身仰头看向谢十三:“是不是名师出高徒?我可没给你丢面吧?”
谢珩不禁也莞尔一笑:“是还不错。”
倒也不是他故意哄人,虽然没有教过别人琴艺,但也能感受到沈青的天资的确不凡,难怪学什么都快,要是一切都用在正途上就好了。
又听她继续嘟囔:“我听说啊,谢珩在弹乌尾的时候,必须要用上等的羊脂白玉做琴台,你看乌尾今天,茫茫覆雪的小金顶是它的琴台,你觉得哪个琴台更雅更妙?”
谢珩举目四望,小金顶上冰雪苍茫如瑶台仙境,乌尾发出的琴音散落于天地之间。
他也不得不坦言:“的确是小金顶上更返璞归真。”
对此沈青非常认同:“这么看来,谢珩其实也没太多真正的品味,只是比较富贵罢了。”
谢珩:“……”
一曲弹得根本不尽兴,沈青准备再弹一曲她才最新学的,她刚酝酿好将手搭在弦上,有兄弟从人群中挤了进来。
“老大,出事儿了!”
沈青只好停下动作:“什么事?”
“朝廷下了圣旨,让渝州刺史谢珩务必在除夕之前剿灭渝州所有匪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