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沈青学琴的兴致,只是因为看到一把好琴燃起的三分钟热度,没想到她竟开始了昼夜不舍的刻苦练习。
谢珩这几日看着乌尾,心中几乎已经麻木,反倒是小金顶上其他兄弟,纷纷跑出来打抱不平了。
尤其是萧瑞,某天一大早顶着两个乌黑的眼圈找沈青控诉:“大哥,咱们人各有所长,你在武功上已经如此登峰造极了,这种弹琴的细致活,我们就不勉强了好吗?”
沈青大手一挥:“你懂什么,世上所有的事情都是一通百通的,我打架厉害,那弹琴肯定厉害,只是我还没打通关窍!”
后来兄弟们实在控诉得太多,她终于也有点自我怀疑了,谢珩倒是没说什么,她又专门去找岳瑛展示了一番,得到岳瑛的支持鼓励后,她终于坚信,小金顶上那群莽汉,懂什么音律懂什么欣赏呢?竟然敢随便质疑打击她!
于是换来的是她更加废寝忘食地练习。
兄弟们抗议无效,也只好看到沈青就捂着耳朵赶紧跑。
沈青才不介意这些,反正她每天叮叮咚咚可开心了,她也觉得,谢十三在教她弹琴的时候,心情也变好了不少。
只是很偶尔的时候,她忽然抬头,总碰上谢十三略有凝重的目光沉沉望向她,视线交汇瞬间,他又若无其事撇头错开。
莫名其妙。
没有糟心的事,小金顶上的日子竟安逸得飞快,不知不觉连冬至都过了。
沈青身上又葵水,想练琴也有心无力,秧秧地在岳瑛房中窝了几日,倒是让兄弟们清净了几日。
冬至长夜过去,这两日她精神头好了些,推窗一看,各个山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