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那大家就各自找地方就地休息一会儿。”
她招呼了大家去休息,自己也找了个树干下积雪薄一些的地方靠下去坐着,刚坐下来,眼前一晃,谢十三竟然也拂衣在她面前坐下。
两人自上次争执后,第一次这么面对面坐着,她有些不自然地“哼”了一声:“我可是个土匪啊,你这种君子最好离我远点,免得玷污了你的高尚名节。”
谢珩没接话,向她摊开手掌:“把你的手腕给我看看。”
“看什么看啊?”
“你不疼吗?”
沈青顿时奇了,便伸出两只手来:“你还会医术?”
谢珩低头一圈一圈替她将缠在腕上的绷带解开:“平日无事时,偶尔会看看医书。”
他们大户人家收藏起来的医书,应该都是些绝世良方,这么一想,沈青也就放心把两只腕子交给他了。
绷带一松,看到自己露出的手腕简直快肿成小猪蹄了一般,沈青也吓了一跳:“奇怪,明明今天我可没有用杀庾闻那么大力气,怎么肿得比那天还大了?”
谢珩轻轻瞥了她一眼:“你手上本来就淤血未消,还强行用腕力催动竹竿生生敲碎人的头骨,伤上加伤,自然就严重了。”
可能单个来看,她肯定没有用出手将庾闻毙命的瞬间爆发力,但是今天那一地的尸身……也真是不看看这一口气杀了多少人。
沈青似乎也想到这个了,“哎呀”一声:“这下好了,又背了几条官府的人命,估计等谢珩听到消息,又要气得捶胸顿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