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珩答她:“我没见过你们打劫。”
来莽山这些时日,他基本摸清小金顶的情况,但说起来,这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到底是怎么杀人越货的,他还真没见识到。
沈青淡淡瞥了他一眼:“你看完后别哭就行。”
每个人脚下步伐都很快,一开始还时不时有一些嬉笑吵闹的声音,多往下走了几里路,一众兄弟们都难得地安静了下来,只专心赶着脚下的路。
下了小金顶,又继续往外走了近一个时辰,谢珩终于有些按捺不住:“我们要走到哪里去?再走不是就出了莽山吗?”
沈青告诉他:“我们现在就是要出莽山。”
“嗯?”谢珩不解。
一路无聊,沈青也耐心答他:“我们要去的地方叫三岔湾,是我们莽山,还有绿柳寨的覆船山、牛头寨的凤眼山三处的交汇地,凡是经由此地的钱财大货,都是由我们三家平分。”
三岔湾这地方谢珩自然知道,渝州最让官府头疼的一块地方,他也一直无法解惑:“既然这里是三家匪寨交汇之处,按理说其凶险程度应该杳无人迹才是,怎么还会有人愿意从这里过路?”
沈青无语摇头:“一看你们这种养尊处优的世家子弟,对我们山匪的了解就很失偏颇。我们只是山匪而已,又不是见人就杀的杀人狂魔,那些没钱的,长得难看的,我们根本就不会多看一眼的好吗?”
“……行吧,”那显然这次能让沈青出动的过路人,必定非富即贵,他又追问:“那富贵人家怎么又愿意从这里过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