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可惜了,”沈青带兄弟们欣赏得差不多了,突然又想起来,满是怅然:“我在官府那里的悬赏令,赏金都已经涨到五百金了,可惜谢珩只是为了做戏,今天就把悬赏令给撤了。早知道他这么守信用,我昨天就不该跑那么快!非赖在他大牢里把那五百金赚到不可。”
这么一说,整个厅中无不蔓延着痛失五百金的痛心疾首。
“既然这次合作愉快,继续维持表面的和平,
也许以后也能有不少合作。”
在一片唏嘘嘈杂声中,谢珩清雅的声音显得格外突兀。
沈青抬眸看向他,连带着其他兄弟也都安静了下来。
“你的意思是,谢珩这人以后还会跟我们合作?”
谢珩回过神来,不知为何,刚才看到沈青蹙眉惆怅的样子,竟然会脱口而出这样一句话。
他缓声解释:“我族兄也并非不懂变通之人,对彼此都有好处的事,他不会放着不做。”
沈青翻了个白眼:“你还是对谢珩有些过于崇拜了,他这人……哼,我都懒得说。只希望呢,有了这次经历,他那一根筋能捋弯一点,多做些皆大欢喜的事,少一天到晚只喊着要剿匪。”
谢珩抿了抿唇,没再多搭话。
自沈青开开心心收了谢珩的一百金,连着好几日都没睡好,夜里梦中都是躺在金灿灿的黄金堆里打滚,一晚上要生生笑醒好几次。
每次笑醒过来,一扭头,就能看到枕边绝色容姿,于是开心得更加难以入睡。
以至于到了白天的时候,总是要时不时打盹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