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中间,她、刘桧、均田令,到底有什么牵扯,谢珩最后目的是什么,沈青一时还真捋不出来。
谢珩见她看出端倪,顺势问下去:“你倒是很知己知彼,把我族兄性格摸得透彻。”
“那是自然,最好的对手,就是最好的知己,我可是他的高山流水遇知音!”
“那你觉得我族兄是个什么性子?”
“刚愎自用,利欲熏心,眼高于顶。”沈青回答得斩钉截铁。
谢珩只好咬碎了牙往肚里吞:“愿闻其详。”
沈青看着他一副不太服气模样,心道这人身为谢氏子弟,果然对谢珩有着无尽崇拜,于是决定大发慈悲好好帮他揭露一下谢珩的真面目,毕竟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嘛。
“先说刚愎自用吧,谢珩来渝州,独断专行,自以为铁血手腕整治了渝州风气,但其实搞得自己人缘很不好,你看那些在渝州经营多年的地方官,宁可跑来拉拢我,都要算计他,都是因为他一意孤行,根本不管手下人的死活。”
“利欲熏心嘛,哼,本来他见你被掳,急匆匆围了小金顶来救你,我看他还有几分义气,结果最后你一封书信给他分析完利弊后,头也不回就退兵了,这段时间好像也没怎么管过你的死活?你们这些做君子的,不是讲究什么为好友两肋插刀吗?什么端方君子,还不是一切利益为重。”
“至于这个眼高于顶,那我可更有话说了。他仗着自己是洛京高门,一意孤行不听取意见,搞得渝州官府上下人心涣散就算了,我堂堂莽山这么大一股势力,他一天到晚就想着要怎么灭掉我,灭掉我显得他自己很强吗?连他那些蠢得不行的手下,都知道要拉拢我而不是消灭我,借势而动,他清高他孤傲,非要跟我站在对立面,那就祝他自求多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