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今日心情不错,慢悠悠起床下榻,迈出木门正伸着懒腰,手还没举过头顶整个人一激灵直接站定了。
外面这一大堆几十号人是怎么回事!?
尤其兄弟们个个一脸心虚得不敢直视
她,齐刷刷把萧瑞推到最前面,萧瑞……看起来也很不想站在这里的样子?
她狐疑试探:“干嘛?你们不会是背着我偷偷投靠了谢珩吧?”
萧瑞腆着脸非常努力地挤出一个笑容:“那倒不至于,我们哪是这样的人啊……”
还好,那就没什么大事了,沈青狠狠松了口气,就听见萧瑞说道:“不过昨天我们抓回来的那个户曹……跑了。”
“啊,跑了?”沈青简直是虎躯一震:“还有人能从我小金顶上跑下去?”
而且还是一个怎么看怎么废物的人?
“……那倒是没有活着跑下去,南面崖边树枝上挂了他衣裳上的几片碎布,那个位置掉下去,一晚上估计尸体都被野兽吃得差不多了。”
沈青悬起的心又放下一点:“怎么回事?”
见她没有大发雷霆,萧瑞立刻开始控诉:“大哥,这根本不关我的事,他们昨天没守好让人打晕了从柴房里跑了出来,不敢来找你说,才威逼利诱拖着我来陪他们负荆请罪的!”
沈青听着还是觉得有些离谱:“那刘桧我怎么看他,都没本事关在柴房还能偷袭到你们吧?”
昨晚守在柴门的两个兄弟,有了萧瑞打头阵,也将昨晚是怎么被偷袭,醒来后如何勘测了现场,最后又怎样沿着他的逃跑痕迹找到他落崖的地点,一五一十跟沈青汇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