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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前姝色 野梨 1066 字 2025-06-12

“这又算什么?你若喜欢,朕日日都陪你在外头。”

尚盈盈可不敢耽搁皇帝工夫,叫他成日陪自个儿闲顽,连忙摇首说:“日日都这样儿便没意思了,偶尔来一回,才叫有雅趣呢。”

晏绪礼但笑不语,只端起矮几上的雪浸白酒,仰头灌了两口。

此物名儿叫得好听,实则就是米酒,早先拿冰块儿镇过,里头许是又添过竹叶与荷叶。草木清香混在一块儿,甭提多馋人。

尚盈盈瞧得直吞涎液,只好回身去吃自个儿的八宝梨盏。

这蒸梨刚端过来时,还凉凉的堪当入口。如今被日头烤得暖热,竟是一点儿爽口滋味儿都不见。

看出尚盈盈肚子里闹馋虫,却碍着腹中皇儿不敢乱吃,晏绪礼心疼媳妇,登时从碟子里取来小银匙,往酒水里搅和搅和。

“你拿着舔一口,就当尝尝味儿?”晏绪礼把银匙递给尚盈盈,柔声哄她。

尚盈盈见状,却立马义正辞严地拒绝。她才不是那种馋虫上来,便只管胡吃海塞的娘亲。

末后,睨着教唆自个儿尝酒的晏绪礼,尚盈盈气鼓鼓地埋怨道:

“您怎能不把皇儿的安危当回事?”

“舔两口酒罢了……”

发觉尚盈盈嗔瞪自己,晏绪礼抬手摸摸鼻梁,从善如流地住口,换了个话茬儿道:

“朕如今总算是弄明白,你个姑娘家,哪儿来这么大酒瘾?”

见尚盈盈直眨眼皮,晏绪礼握拳抵唇,轻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