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跟前儿伺候。
这厢话罢,众人皆摸不着头脑,只得又重新扭头儿听戏。
尚盈盈放松腰背,安闲地靠在软枕上,面上八风不动。
她心里始终怀疑,皇后与勤妃间的旧怨,与文婕妤脱不了干系。横竖文婕妤如今大势已去,究竟有没有这回事儿,便让皇后自个儿去查。
倘若真能查出些苗头,都犯不着她亲自出手。
皇后就会头一个冲上去,替她料理了文蘅。
-
四月初九当日,天公作美,日头暖得可人。
晏绪礼陪尚盈盈在园子里庆生辰,早命人席地铺上洒绿洋毡毯,四角拿兽首香炉压着,免得叫南风吹卷了边儿。
尚盈盈懒洋洋倚着黄杨木凭几,鹅黄裙裾流淌在毯上,似一汪蜜水。
“仔细着凉。”
见尚盈盈悄悄把脚伸出毯子外,晏绪礼忙含笑将人拢回来。
尚盈盈哼唧两声,便也顺势歪倒在他怀里,眯眼不停念叨:
“万岁爷,臣妾好欢喜呀。”
红泥小炉上坐着把银茶吊子,里头滚着今春新贡的梅花饼茶,混着架上藤花的甜香,熏得人骨头都酥了半边。
晏绪礼哑然失笑,觉着她也忒好满足,不禁满心爱怜地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