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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前姝色 野梨 1086 字 2025-06-12

大步流星地从御案后绕出来,晏绪礼赶忙上前,将尚盈盈接入怀中。垂眸亲吻她发心,晏绪礼将声音放得低缓而温柔,不断安抚道:

“朕在,莫哭。”

温热坚实的怀抱,熟悉的沉水香气,瞬间将尚盈盈牢牢裹覆。

方才强撑的冷静镇定,顷刻间土崩瓦解。

尚盈盈反手拥住晏绪礼,脸儿埋在他胸膛上,拼了命地汲取皇帝身上暖意。眷恋如斯,难舍难分。

过了好一会儿,尚盈盈才勉强止住眼泪,闷闷地发问:

“当真要打仗了吗?”

晏绪礼搂着尚盈盈的手紧了紧,沉吟半晌,如实相告道:

“眼下还说不准,得等朕带上靖之,亲自去漠北瞧瞧才知道。”

听晏绪礼言语间,已是决意亲赴漠北,只是开战与否的区别。尚盈盈又不禁呼吸促喘,一颗心更是往下沉了沉。

尚盈盈什么都没说,只踮脚仰起脸儿,用唇瓣印上晏绪礼侧颈,厮磨不止。她像只眷恋温暖的猫儿,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的沉水香味儿,似是要将这气息,深深镌刻进骨血里才成。

颈间那一点点湿热柔软,带着女子独有的馨香与依恋,像羽毛般搔刮过晏绪礼心尖儿。

晏绪礼沉痛垂眸,便见怀中人仰着一张梨花带雨的脸儿,正拿那水汪汪、雾蒙蒙的眸子瞅着自个儿。眼神里有害怕,有不舍,更有叫他心都揪成一团的情深依赖。

他又何尝能不牵挂她?

晏绪礼几乎是未经思索,便脱口而出道:

“盈盈,随朕去漠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