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频拿眼睛偷瞅杏书,尚盈盈不敢置信地呢喃:
“这就有啦?”
杏书笑得见牙不见眼,正想说两句妥帖的吉祥话儿,却听得殿外头传来一阵急促杂沓的脚步声。
尚盈盈和杏书对视一眼,皆有些纳罕。
巧菱还没走远呢,这吴御医未免来得忒快了些?
正疑惑间,门帘被人从外掀开,竟是刘喜。
刘喜满头是汗,显然是一路颠儿过来的,连口气儿都没顾得上喘匀。
刘喜也顾不得寒暄,只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朗声道:
“宜主儿吉祥!”
“奴才、奴才奉师傅之命,特来给您传句话儿。”
刘喜急急喘了两口,才接着道:
“方才嘉毅王府遣人来报,乞儿吉思不知发了什么疯,突然大举陈兵漠北关外,十万火急!”
“万岁爷龙颜大怒,正在御书房里头拍桌子呢。听里头传出来的信儿,怕是要御驾亲征了!”
-
尚盈盈一颗心悬得老高,哪儿还顾得上再等吴御医?只想着立时三刻就要见到晏绪礼。
巧菱半路折返回来,同杏书一左一右扶着尚盈盈。众人一路行色匆匆,转过两道宫墙,便行至御书房外的回廊下。
远远便瞧见许多身着紫红袍子的朝臣,正从里头鱼贯而出。个个儿面色凝重,眉头紧锁,看架势确乎是山雨欲来。
打头儿的那位,正是当朝首辅,太皇太后的亲侄儿孟大人。